在安国公府遭遇变故被京城上下关注之时,平南王府也不好过。

  到现在平南王连走路都勉强,稍一着急就呼吸困难,胸中似有火烧。

  平南王府上下心知肚明,王爷成了废人。

  平南王妃郁结于心,整日食不下咽,急坏了卫丰与卫雯兄妹。

  “母妃这样下去不行。妹妹,你好好陪着母妃,我去外头买些可口的吃食回来。”

  “二哥打算去哪里买?”

  “去有间酒肆。”

  卫雯听了不由拧眉:“二哥要去那里买?”

  自从父王遇刺,她想到有间酒肆就没了好感,甚至有种莫名的厌恶。

  卫丰却没想这么多。

  父王虽是离开有间酒肆后遇刺的,可此事与酒肆又没有关系。

  有间酒肆每日都有百官勋贵去吃,味道自不必说。他这些日子没再去,是因为父王情况不好,没有这个闲心。

  “有间酒肆的酒菜妹妹也尝过,应该知道味道如何。母妃不思饮食这么久,见到有间酒肆的饭菜或许能有胃口。”

  卫雯想了想,勉强点头:“那行吧,二哥早去早回。”

  卫丰赶到有间酒肆时,酒肆离开业时间尚早,却一眼瞧见临窗的位子有两人对坐,一是骆姑娘,一是开阳王。

  卫丰不由看了一眼酒肆大门。

  此时酒肆大门依然掩着,看起来冷冷清清。

  他调转视线,再次落在窗内二人身上。